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是因为吵过架,所以……”
“好,好好好,”骆闻焕打断了她的话,浸满了嫉妒和愤懑的笑声听起来很是刺耳,“所以你们是在打情骂俏,什么酒醉啊、骂人啊,都是你们之前恶趣味的小游戏?”
乔鹿提高了几分音调,恼羞成怒地反驳他道:“你到底懂不懂礼貌,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啊!”
“行,你说。”
乔鹿:“我们确实没有发生过什么,包括我喝醉酒的那个晚上,我也没有故意怎么样。我当时就是觉得自己是做了个梦而已,想要跟梦里的你发生点什么,直到醒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是真的,而且梦里的那个人也变成了骆闻烨。”
乔鹿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,为了撇干净自己和骆闻烨的关系,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,包括第一次见到骆闻焕时,她也承认并没有把他错认成骆闻烨。
骆闻焕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不感兴趣,注意力也是断断续续,只听到了“误把骆闻烨当成了自己”的这句话。
乔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,能用三两句话激怒一个人,也能用三两句话哄好一个人。
注视着她慌忙向自己解释的面孔,骆闻焕自责地皱了下眉。
是啊,那一晚在艾思喝酒时她一直大骂骆闻烨是混蛋,假如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,她又怎么会躲避着骆闻烨的怀抱?
是骆闻烨,是他强po了乔鹿。
就像乔鹿说得那样,是骆闻烨先突破道德冒犯了她,而柔弱不能自理的乔鹿哪有手段?才只好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法,拉着他同归于尽……
他似乎明白乔鹿为什么总会做些让人侧目的事了。
都是骆闻烨逼的!
为了能快点让这件事结束,乔鹿几乎耗尽了毕生的口才:她既没有把骆闻焕当替身,也没有和骆闻烨有什么苟且(接吻不算),单纯是把他们兄弟俩认错了而已,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
可是,当她停下来想要休息一会时,非但没有感到轻松,反而嗅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好像变得更浓了……
“嗯?你不想解释一下?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,她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
“骆闻烨,你记住,乔鹿她不是你的女人,你没资格对她动手动脚。”
“呵,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了,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怎么想的?”
“好啊,那你说说,我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堂堂正正,刚才在办公室为什么不推开她?!”
“你呢?如果你清清白白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放开她!!!”
此刻,他们不再是打虎的亲兄弟,而是为了一块肉反目成仇的两头饿狼。
相互撕咬、相互吠叫,完全不再顾及彼此的感受。
指责的声浪一层盖过一层,硬是把中间的乔鹿压得毫无存在感。
好奇怪,分明自己才是被推上审判台的人,为什么吵起来的却是他们?
那一颗颗丢出的石头,没有一颗是朝自己飞过来的,全都砸在了彼此的身上。
更奇怪的是,他们争吵的话题似乎也不太对劲。
一开始是在谴责自己为什么要背着骆闻煜出轨,但是现在,他们却似乎在争着抢着看谁才是自己想要出轨的对象。
他们真是好奇怪啊,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有什么可争的?
而躺在床上听完了全部过程的骆闻煜,心却比身体还要凉。
骆闻烨深夜在自己未婚妻的房间里和她拥吻,骆闻焕白天在自己的办公室被自己的未婚妻强吻……
记得在把乔鹿带回家的第一天,他就曾交代过他们,不要靠近乔鹿,他们也说讨厌像她这样空有一张脸的花瓶。
可既然讨厌,为什么还想要靠近她,甚至占有她?
好好好,这就是自己的好兄弟!觊觎自己未婚妻的好兄弟们!!!
第25章嫂子开门,我是我哥(25)连你也想……
入了秋后的夜晚褪去了夏天的暑气,晚风微凉,带有几分月光的皎洁,和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几片落叶一同落在了书房的阳台上。
那一盅茶泡得时间太久,深褐色的茶汤透着几分苦味,就像电脑屏幕的那份文档,打开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翻看几页,右下角的邮件弹窗一直显示着几分钟前的时间。
骆闻烨有着极高的自律和专注力,平时可以连续工作好几个小时不休息,可以用一下午的时间看完一整本书,也可以像现在这样,捧着手机将近一个小时不被其他的事情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