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援兵到了。”陆京择笑起来,“我是把他送给你出气,你不会以为我是送给你让你带回家养着吧?”
温之皎:“……”
啊!不是那个意思吗?
温之皎看了眼谢观鹤,脸色迅速灰败起来。
糟糕,她还以为……真的是当条狗送了……
原来,原来……原来是限免啊!
谢观鹤在笼子中望见她的表情,眼里含了点笑意,“温小姐,我不后悔,你呢?”
温之皎眼前一阵昏黑。
完蛋,她似乎刚刚太嚣张的了。
停车场影院的外围,赶来的车已全部停下。
增援陆陆续续从此车上下来。
原本停着的车也哗啦啦下来了一片人,几乎是对峙的状态。但并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动作。
小秦毫无表情地从人群穿过,冷冷地凝了一眼陆京择。
陆京择道:“他自己来的。”
谢观鹤笑笑。
“当然,是他自己愿意去的啊。”
飞机上,顾也跟裴野打电话。
他俯瞰着舞台上对峙的三人,道:“你能不能跟陆京择学学,他们才像亲兄弟。”
裴野这会儿人还有些傻,在国外刚起床,就接到电话说谢观鹤出事了。
再问,就是被陆京择搞了。
接着,又变成自愿。
他的牙齿咧着,茫然地睁着眼。
裴野问道:“什么兄弟?”
顾也摇摇头。
笨蛋。跟他跟八卦都讲不了坏话。
什么兄弟,当然是诛心那套。
谢观鹤能拿温之皎诛陆京择的心。
陆京择就能拿温之皎诛谢观鹤的心。
自从温之皎回来,就铁了心不理谢观鹤。
陆京择赌的就是,谢观鹤这次生日宴就一定会来。
只要谢观鹤敢来,他就敢拿他做彩头求婚。
他早在他的安保里插了人手了。
裴野又道:“但是谢观鹤知道了为什么还会去呢?”
顾也哽住了。
挂了电话。
真是笨蛋。
因为他放不下她,也因为,他需要这样的机会让她消气。
所以才说陆京择诛心啊,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
不过,谢观鹤遭了这一遭,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。
不知道,他之后可该怎么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