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知道啊咕噜咕噜咕噜。”
温之皎:“……”
她被他一本正经的咕噜声气笑了,扯自己的手,“神经病!”
陆京择不松手,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里。
他话音很沉,“这不公平,他凭什么。”
温之皎推他肩膀,“起开,起开啦!”
陆京择起身,低头,看着她,“十五分后,来二楼找我吧。”
温之皎蹙眉,“不要。”
“如果,我亲手给你做鱼吃呢?”
陆京择道。
“还是不要。”
温之皎说得有点犹豫。
陆京择笑了下,“那算了。”
他转身,道:“可能这里的餐厅味道也不错吧。”
才不是,根本没有好吃的中餐!
温之皎没忍住道:“你!”
岂有此理,他还敢拿乔。
陆京择又转过头,挑眉,“摸摸口袋,算我求你了。”
他话说得平静无波,唇却带了点笑,黑眸认真。
温之皎摸了摸口袋,摸出来一把糖。
……啊,刚好她快吃完了!
她道:“太少了。”
陆京择考虑了几秒,道:“加一杯山楂汁。”
温之皎这才勉为其难,“好。”
她想了下,又道:“我要吃炸的。”
陆京择点头,比了个OK,转身走了。可转过身,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散去,黑眸垂着,脚步稳健。
怎么又遇上了。
这是好是坏。
陆京择不太确定,但当他望见江远丞的袖子挽着,手上缠着绷带,血液新鲜,透着些腥气时,他笑了起来。
他道:“听闻本国皇室热衷收藏刺剑,以供宾客赏玩,本想邀你一起比试下的。看来你不太方便。”
“伤的是左手。”江远丞看了下自己的手臂,又道:“不过听说陆先生前几日意外溺水,还是避免运动吧。”
他们对视了一眼,空气之中,却似有硝烟似的,叫跟着的生活管家都退了几步。他们都没在说话,径直上了二楼,那里,有专门的击剑场地。
刺剑狭长,也称为迅捷剑,比击剑中使用的尖更长,也更难操作。而这里收藏的刺剑,虽然宾客可以使用,也有护甲,可却是实打实开了刃见了血的。
尤其是,刺剑也是欧洲中世纪对决常用剑。
两柄闪烁着银光的刺剑被呈上。
管家和更高级的工作人员都紧皱眉头。
这次峰会可涉及两国,有闪失就不好了。
他们已穿好上身与下身的护具,却都没有戴头盔。
陆京择拿起刺剑,左右手掂量了下,剑身闪过他阴沉的黑眸。
江远丞也拿起刺剑,望着剑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