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徕手足无措站起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说话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大颗大颗往下掉,可景溪仍倔强的咬住嘴唇,任由眼泪滚落。
谢徕连忙起身,抽纸给她擦眼泪,可不知怎的越擦越多,哭的越来越厉害。
景溪红着眼,掷地有声地质问:“是因为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如你和她长,所以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不如她重要吗。”
她知道韩遥喜欢吃什么,却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,她和韩遥默契十足,自己倒像是个外人。想到这,景溪狠狠吸了下鼻子,偏过头不理她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谢徕慌乱地解释,眼见安慰无果,心一狠,按住她的胳膊往怀里带,景溪被拉过去,伏在她肩上,微微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,趴在她身上小声啜泣。
安静了会儿,谢徕捧着她的脸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,柔声细语:“我说的不一样是你和她的性质不一样,韩遥是我最好的朋友,可你又不是我的朋友,你说能一样吗。”
“除非你想和我做朋友,你想嘛?”
她抿着唇使劲摇头。
谢徕哑然失笑。
“这就对了呀,你说你哭什么,还哭得这么委屈。”
“可是你和韩医生很亲密,上次吃饭,你们还背着我说悄悄话,她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你也同样了解她。”
她茶茶地说:“比了解我还要了解。”
谢徕瞪大眼睛,景溪居然背着她偷偷吃韩遥的醋!
她和韩遥……光是想想就抖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谢徕震惊了半分钟,在她冷冷的注视下才想起来解释:“那是因为我们认识时间很久了,所以才这么了解。我们俩喜欢的都不是一个款,我要是真喜欢她,我为什么不去追求她,还和你……呃,那个,在一起,我有这么渣吗。”
“真的吗?你不喜欢她?”
谢徕正襟危坐:“不许说鬼故事了,我怕做噩梦。”
听她这么解释,景溪心情稍有好转,黑眸半遮,仍纠结问:“你还没说为什么喊我喊的这么生疏。”
“一开始我就是这么喊你的,一直没改过来,不是故意要和你生疏的。”
“你不喜欢那我就换个称呼,我以后喊你阿溪好不好,不要再哭了。”
“好。”
景溪靠在她肩膀缓了会儿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轻颤,弯如新月的黛眉似蹙非蹙,眼尾泛着粉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刚才哭的那么可怜,现在要多温顺有多温顺,趴在她的肩膀上休息,谢徕忽然生出了种想抱的更紧一点的念头。
怎么这么可怜。
可最后还是选择拍拍她的肩,推开她:“好啦,去洗把脸吧,脸上都是眼泪了,跟个小花猫一样。”
景溪去到卫生间洗脸,往脸上泼了几捧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毫无波澜盯着镜子中的自己,冷淡的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朋友吗?
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吧。
她在里面待了很久,谢徕怕她出什么事,焦急的到卫生间,刚到门口,景溪从里面出来。